想来也是,灵致点头,“真要将湛容几个召进宫?”
“她来咸阳的目的,无非是为孩子的事。等到孩子出生,就让她们回姜国。”秦业决定,亲自见湛容一面。
“那我听王上的。”有秦业在,她总觉着心安,总想依赖他。
不过秦施对她说的话,要不要告诉秦业。
她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不说。万一不准呢?
“怎么还愁眉苦脸的?”秦业吻着她的额头说。
“还是孩子的事。”灵致说。
秦业叹息着说:“如果你着急的话,为夫从今晚开始,会加倍努力。”
说起这个,灵致就觉腰酸腿软,又羞又急地拒绝道:“不了不了,我不急!”她招架不住生猛的夫君,这人白日里有多正经,晚上对她就有多没正形。
“是吗?”秦业不信,其实,他也不急。孩子什么的,太累赘。
灵致不断点头,将人推开说:“该用膳了。”
次日,湛容得到通传,说秦王召见。
“为何是秦王?”湛容只觉不可思议。
“见到王上,自然也就能见王后了。白姑姑还不快些收拾行囊?”到驿馆后,桓青一直打量着湛容。此人多疑狡诈,入宫之后需严加看管,不能让她再暗害王后。
只要能到灵致身边,便是刀山火海她也闯。湛容应道:“谢王上恩典,我这就去收拾行李,通知那几个丫头。”
半个时辰后,十六名美人跟随着湛容,同桓青一道进宫。
漂亮的美人锦衣华服的招摇过市,又引得沿街百姓议论纷纷。
“姜国出美人,果真不假。”有人再一次感叹道,比起里女闾的花魁,比起他们见到的那些贵夫人娇小姐要美上不知多少。
“所以姜国公主才能独占王上恩宠,还让王上力排众议,放话在长子十岁之前不纳新人。”
大大小小的议论声落入湛容耳中,她当然知道秦业为灵致说的忤逆秦氏宗族长老的话。什么为免去宫闱争端,为避免争储而兄弟阋墙,都是假的。为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