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群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学生。
一个个正是血气方刚,但是偏偏又稚气未脱的模样,怼人的时候怼得很,偏偏还不能怼回去,怼回去了人家还委屈的红眼眶。
维稳部队的军官们宁可去干十来八场仗。
至于代替徐荆意小组过来的安保小组不知道是不上心,还是因为新来不了解目标人物的资料。
反正他们转了一圈,都没能够找到沈瑜这个保护目标。
学潮闹腾起来,已经逐渐开始形成了小团体,并选出了代表来代替大家发言。
“我们也不会做什么,只不过是想和沈瑜当面对质一下而已,然而你们连让我们和沈瑜对质的机会都不给,就这么维护他,是你们不想和我们好好商量,不是我们在这闹事。”
有年纪大的班主任铁青着脸站在保安身后,对于这番话嗤之以鼻。
或许说这话的人自个儿是这么想的。
但是说白了,他又算老几呢?
学潮运动里的人选他出来发言,并不代表给了他领导权,底下的人可不会服他管。
到时候己方真信了这点幼稚的话,放这群暴徒进来了。
那么到时候这群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完全不必理会之前发言这货说了些什么。
毕竟他们又没许诺,许诺的都是发言的这货。
而发觉受骗了,到那时候找发言的这个人麻烦也很没道理。
毕竟发言的人他的确是这么想的,他只是没有料到之后的发展而已。
老班主任们教了这么多年的书,形形色色的学生见得多了,怎么可能还看不出其中的门道。
别的不说,那些拿着铁棍子在敲安保机器人,企图将安保机器人组成的防线撬开缝隙的,绝对不是什么好相与的。
“不管怎么样,沈瑜绝对不能让他们发现。”
老师们的立场都十分的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