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洹玉提到青崖,洹清眼中露出一丝柔情。他这个师弟几乎与他同一时间拜入宗门,自小与他情同手足。青崖的实力不在自己之下,可自己当上宗主之后,青崖从未表现出一丝的不服,反而鼎立协助。在二人的带领下,叫玉清宗一跃成为仙门第一大派。
“你想怎么办?”洹清怯生生地看向幽皇。
幽皇冷哼一声,“当然是把你们送回去了,本座能有什么办法?只希望你们仙门能言而有信,若本座女儿少了一根头发,本座定将你们仙们赶尽杀绝。”
“不,你绝不能把我们这样送回去,先让我们把这些孽畜生下。”洹清连忙说道。
幽皇正在气头上,哪还听得进去这些话,当即便抓着洹清与洹玉,将他们二人扔在了玉清宗的门口。
好在青崖信守诺言,将幽皇的女儿送了出来。看样子小女孩在玉清宗被照顾得很好,非但一脸的开心,临走时还冲青崖挥了挥手,“青崖师傅,圆圆下次再来看您。”
青崖也冲她挥挥手,表示欢迎她再来。
小女孩转身扑向了幽皇的怀中,“爹爹,你来接我啦!”
“爹爹在。”幽皇心疼地抱起了自己的女儿,冲玉清宗的人威胁道:“下次若敢再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们门派将连一条狗都不剩。”
临走前,幽皇又意味深长地看了洹清洹玉父子二人一眼,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然后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玉清宗的人急忙将洹清与洹玉带回了宗门内。
深夜,掌门卧房内传来一声声凄厉的哭喊,好在房间周围已经被下了禁制,不然整个宗门都将听到他们师尊与师弟那被兽胎折磨的痛不欲生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肚子!!疼啊!!疼啊!!”
床榻之上,洹清与洹玉都被喂了最强劲的催产药下去,此刻二人的肚子正剧烈地收缩着,迫不及待地想将他们肚子里的那些兽胎推出来。
青崖与几个弟子守在屋内,焦急又心疼地看着父子二人。
“肚子!!肚子!!啊啊啊!!!……”
洹清那边兽胎已经在穴口露了头,隐隐可以看见青色的兽脚。只可惜怀胎三年有余,兽胎的身形早已超过了正常的大小,人的穴口就那么大,纵使开到十指,也难以让里面的胎儿生出半分。
“青崖……青崖……不生了……不生了啊……”洹清痛哭着抓住青崖的手,“实在疼得受不了了……快帮我延产吧……”
“师兄,若不生,您跟玉儿难道要一辈子就挺着这么一个肚子?”青崖痛心地道。
洹清的心沉了下来。青崖说得没错,再疼也要把这些孽畜生下来,不然他这辈子都没脸再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