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泷明惊住,瞳孔放大,不自觉随姜生的力道低头,屏住呼吸。
姜生保持着这样的姿势,望进沉泷明的眼睛,望进那倒映着自己模样的深棕色瞳仁。
他看见自己面色潮.红,看见自己变态一样沉醉,呼吸中都带上了喘.息和压抑,就像被注射进一剂兴奋剂,他进入了状态。
太...棒了。
姜生咬住自己的唇,狠狠咬住,身体内部的怪兽在吞掉他的脏腑、剖开他的肚子,咆哮着将从禁锢中冲出。
不行啊,一旦踏出那一步,什么都无可挽回。
丧失理智,终将成为野兽。
姜生掀起唇,牙尖露出,咬破了自己的唇,他像吮吸蜜糖一样吮吸自己血液,然后更高地踮起脚尖,更深地往下压沉泷明的头,附在沉泷明耳边,
“抱我。”
“什、什么!”
沉泷明惊叫起来。
“抱住我。”
姜生压抑着喘息,再一次要求,
“用你的手,抱住我。”
沉泷明的两个胳膊抬起,又尴尬地停在半空,手指张开、又缩起,最终,紧紧地拥抱住了姜生。
姜生闭上眼,回以更紧的拥抱,就这样,就这样,放松,放松,平复下来,让往常的自己出现,让那个什么都不在意、让那个孤孤独独的自己出现,让现在的自己就像潜入深黑的海底一样潜入心理深层、潜入潜意识。
究竟哪个才是真实的自己,无辜的被欺凌者?心理变态的杀人狂预备役?哪个是伪装?哪个是真实?
姜生睁开眼,面无表情,只全身心感受着沉泷明炙热体温。
两人看起来就像一对在生离死别的情侣。
姜家大哥打开家门,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