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今楼出现在视野里,宽衣大袖的道袍随风飘荡,他看见我,随口道:“找你好久,不请我坐……”
“嗯?”他眉尾轻挑,“师兄,你怎么在这?”说着,他一同进了花水榭的禁制。
3.
禁制合上,幽闭的空间里有我和我的鱼,以及一个给我送了花灯近期似乎处于发情期的死对头。
我确认扶贺就是故意的。
赵绯也有些惊讶,斟酌片刻,笑道:“我找她……”
今天赵绯跟我提到花灯我就知道纰漏是出在季今楼身上了,我懒得搭理,张口就没好气道:“他跟我提了张含水的事情,现在想做花灯。”
季今楼沉默良久,显然被我这个混乱的逻辑绕得有些不清不楚,欲言又止。
我知道他肯定要说“讲个人话?”,结果他又移了赵绯一眼。
赵绯颔首。
季今楼露出明悟的表情。
……等等。
他不会以为赵绯和张含水……?
我真是要无语透顶。
4.
然后我就想起来另外一个没爆的地雷,那就是扶贺用我的账号给他发的消息。
我盯着季今楼瞅了好几眼,难不成他来找我算账的?男人的自尊心我懂,一戳就破,茶壶嘴易碎嘛。
如果他真的是来找我算账的,那当着赵绯的面他应该先不会说什么。
于是我一边带着他们往庭院走,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起来。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