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的,督局出了败类...得查清楚那几个督犬单单是涉毒犬还是做了贩毒犬,得查清楚他们是不是狼那边的卧底,得查清楚还有多少督犬牵扯其中。”
“这事关系太大,到底让不让犬舍参与督局内部也是争执不下,后来是局长一锤定音。”默辞越说语气越是急切,“和犬舍决裂没人愿意,但我们这样做是为了...”
“我相信督局有督局的理由。”真诚出声制止了默辞即将说出口的话。
“就像我是医生,有给病人开药的理由,开什么药的理由,但...也有不给病人开药的理由。”
“而病人有时候理解不了,”真诚摇了摇头无奈道,“思维与立场不一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所以我相信...”
“默辞警官会有自己的理由。”
真诚看向默辞的眼睛,温柔而又坚定:
“尽管不被人所理解,我还是会选择信任。”
默辞看着真诚良久,想说什么却总觉得词不达意。
“真诚,谢谢你。”
......
......
眼前的贺冬与之前有些许不同,身上得体的穿着收敛了她独有的戾气与乖张,但本人依旧是目中无人、惹人生厌。
“就是你们收了厌之的灯吧,”贺冬瞥了默辞一眼的督衔,继续调着吉他上的弦,“你们还给她了吗?”
“当初收灯是为了限制她的行动,现在没有还给她是因为她私自逃离。这事督局自有定夺,还请你不要干涉督局的事,我记得工作犬不相互干涉是你们犬舍的规定。”
默辞说完便觉得此话不妥,明明所有工作犬的起点都是犬舍,为何被自己说得如此泾渭分明。
“可我看这不是你们督局的规定啊,前些日子你们在我和厌之培养感情的时候突然干涉,打断了我们之间的叙旧,在犬舍的时候怎么不谈规定了,这么双标不太好吧?”
“维护治安是我们的工作,何必强词夺理。”
默辞没心思和这个法外分子扯东扯西,直入正题:
“我们的新督员那天被你绑在了审讯间,他能证明你对督犬出了手。”